该说是吃醋吗?

    毕竟那两个人都住一起去了。

    但楚亚也没什么吃醋的立场,他止不住脑补了一番路沨和叶羽琛同床共枕的景象——但又实在想象不出路沨压别人,他便绝望到自暴自弃,甚至开始觉得路沨应该在下面。

    楚亚是个俗人,从前喊路沨老公,是不了解路沨时,简单直白地觊觎人家的脸和□□;

    现在时不时会想让路沨做自己老婆,是窥探到路沨的好后,觉得他那么完美,应该被人捧手心里保护和喜欢。

    那个人能是自己最好,不能是自己,换别人上也没办法。

    眼看娇滴滴的路大小姐就要在自己脑海里彻底成形,楚亚才垂死病中惊坐起,一把抓起浴巾灰溜溜地去冲澡冷静。

    太危险了……

    这种脑补要是被路沨知道,楚亚估计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浴室里氤氲着水雾和灯光,老让楚亚回想起这三个月来的所有接触。

    排位互喷、直播间刷礼物、微博“秀恩爱”,还有走廊里的见面,和江边的那阵风。

    如果把所有他自己的脑补都排除在外的话,路沨好像也没做过任何过分的表达和越界的举动。

    要么是开玩笑,要么是出于对偶像chuy的天然向往,两次真正意义上的肢体接触,都是楚亚自己主动投怀送抱,就连戒指也是他要来的,人家还给他戴食指上了。

    或许一切都没什么特殊的,毕竟路沨连最重要的职业id都能跟叶羽琛挂钩,这种gay里gay气的相处方式在直男中也不是没有。

    楚亚犹记得上学那会儿,一群男同学下课后常常在教室后排互相“抓鸟”玩儿,有人还没事对着清秀点的男同学叫老婆,被叫老婆的人也能坦坦荡荡回应,从来就是gay得飞起但并没有要弯的意思。

    大概,路沨对他和对叶羽琛,都是铁骨铮铮直男友情。

    不然,路沨总不至于两个都有意思吧。

    “唉……”所以楚亚裹紧自己的小浴巾趴到床上,叹了口气想:是时候去看看脑科了,还真觉得直男是想对你三进三出的那种喜欢啊。

    他甩甩湿漉漉的头发,戳开了和崔雪致的语音通话。

    相比毫无意义的吃醋,他更应该关心战队的情况:“你们都谈了吗?让他俩住一个寝室练配合?”